一根金针,飘逸的在酒精灯上一晃,手腕一甩,金针刺在了秦贺川的胸口中间,双指捏着金针,轻轻的旋转起来。
羽天佑看了看刚才说话的年轻人,笑道“兄弟,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其中大多数中医是以诊脉为主,确诊病人的病情,不过中医最大的学问却并不是诊脉,而是望这个字,古时医者大家从来都是以观察病人面目举止,来判断病人的病情,兄弟,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最近应该总是失眠,健忘,总是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想来想去,对吗?”羽天佑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转动着金针。
年轻人一惊,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兄弟,你这在中医的话来讲,叫郁证,你这是心脾两虚,神失所养所致,等一会我给书记治疗完之后,我也给你开张药方,一副下去,应该就没事了。”羽天佑笑道
年轻人和周围的其他人一个个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而唐菲更是震惊的伫立在羽天佑身边,眼中尽是复杂的神色,倒是那个拉着羽天佑来的人一脸满意的笑着,暗暗说道“看来刘院长说的没错,他这个徒弟的确不是一般人。”
“刚刚我已经看了秦书记发病的样子,很明显,秦书记在发病的时候,胸口剧痛,胸闷,气急,而现在更是上半身麻木,意识模糊,这是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