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了还差不多。”
“小子!你他妈说什么!”站在前面拿着ak的佣兵愤怒的喝叫道
羽天佑耸了耸肩,道“怎么着?车技不好还不让人说?得了得了,我也没心思跟你们玩,我还有不少事呢,咱们赶紧解决了,赶紧完事。”
“哼!那咱们可想到一块去了!小子!调戏嫂子,你还真有骨气!记的下辈子离你嫂子远点!管好你下面的玩意!”说着,四个佣兵抬起枪,对准羽天佑,扣动了扳机。
“啊!”惨叫声响了起来,可却没有听到任何枪声,而那被四把枪对准的羽天佑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对面的四个人却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手中的枪也散落在他们身边,而他们的小腹上都多了一把晶莹的红色飞刀,火热的鲜血喷洒在飞刀上,加重了那飞刀的光亮,更显的血色逼人,而那灰白色的水泥路上,也蒙上了一层鲜红色的血液。
四个人倒在路上,不停的惨叫着,他们受过无数刀伤,可是却从没有一次感觉这么疼痛,疼得他们几乎全身麻木,甚至连把刀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最让他们惊讶的还不是这一点,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羽天佑出刀的动作,仿佛他就在对面那么站着,看着他们扣动扳机,而在他们刚刚压下扳机的那一刻,那血红色的飞刀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