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要出去,我们家照样挤出钱来让他们玩好。我想问问,当时大姑你在哪?老叔,你又在那?”
“同样的,七年中,我们每个星期都去一两天,虽然没有大姑照顾的那么周到,但是也要比我老叔只每周的周日去一天好吧?难道老叔有继承权,我们就没有?”
“爷爷住院的花费,葬礼的开销,我们家一样出了钱,这难道也不算了吗?不过有一点我承认,我奶去世的时候,我们只是去了,没有花钱,住院的时候,我们也没有花钱,但这一点不怪我们,因为你们压根就没跟我们说,我只是从我二哥那里知道的,可是我知道了能怎么样?你们都不告诉我爸妈,我爸妈怎么去?难道就因为这一点,就说我们家跟爷爷奶奶家没有关系?”
羽莹不知道该说什么,羽天佑所说的都是事实,而且在那烈之气场的影响下,羽莹也张不开嘴,倒是薛华稍微好一些,深吸了几口气,道“天佑,你说的都对,只不过在你爷爷临去世前三个月的时候,是你爸亲口跟老爷子说断绝父子关系,你爸没跟你说?”
羽天佑摇了摇头道“我爸没说,所以我觉得,这只是气话,哪个孩子还不跟自己父母说点气话?难道非要把气话当成实话吗?断绝父子关系,这话说真的,有点可笑,怎么断?血缘在那里怎么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