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有点怪的,不过他老人家是一个很疼我的人,如果没有他,也没有今天的羽天佑,他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了我,所以请各位就不要再责怪我师父了,说起来这一次功劳最大的也许是我师父,没有他,羽天佑也不会做出这么多事了。”
记者们止住了声音,刚才义愤填膺有些情不自禁的说出那些话,现在也反应过来,人家毕竟是羽天佑的师父,当着羽天佑的面,说他师父的坏话,这事办的够二的了,那些小声议论的记者们,暗暗庆幸,羽天佑没有生气。
随后记者们又开始问起问题,羽天佑也都一一解答,将整件事情的功劳,能分散的分散,不能分散的尽量削弱,让人感觉好像他生怕功劳太多一样,不过就算羽天佑再怎么抹杀自己的功劳,大家也不会相信,反而会认为羽天佑谦逊。
就在新闻发布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大门忽然“砰”的一声打开,一个穿着病服的男人满脸愧疚的走了进来。
“廖辉?!”羽天佑和特别行动队的成员们认出了来人,略微惊讶的出声道
“扑通”廖辉单膝跪在了羽天佑的面前,愧疚的低着头,而这一幕正好被记者们逮到,急忙将镜头移过去,照相机的闪光灯也跟着“啪啪”的亮了起来。
羽天佑赶忙走过去,一边伸手要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