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什么不放心的。
聂倾这样想着,强迫自己用力闭了会儿眼,又猛地睁开,总算感觉精神好了些。
罗祁大约在二十分钟后赶了过来。
“组长!”罗祁进门时浑身淋得跟落汤鸡一样,好在他穿着雨衣,那些个水珠就沿着那光滑的塑料表面一股脑地滑落在聂倾家门外的瓷砖地上,积成一小滩浅浅的水洼。
“组长,我把雨衣挂在外面的栏杆上可以吗?”罗祁动作利落地将雨衣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伸长胳膊将它拎远了些,看着聂倾问道。
“不用,拿进来放门口吧。”聂倾把门给他敞着,罗祁便听话地抖了抖雨衣上的雨水,大致叠了一下后放在鞋柜旁的地上。
“咦,组长你一个人啊,余老板不在吗?”罗祁进屋后没看见余生,便好奇地问。
聂倾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摇摇头,淡淡说道:“他回自己家了。”
“哦,我还以为他会来组长这里——”
“你说你今天查的有结果了,”聂倾打断了他,然后走到沙发旁示意他坐下,“都查到什么了?”
“诶?哦!”罗祁虽然有些毛躁但并不迟钝,他察觉到聂倾和余生之间可能出了些问题,当下便不敢再提余生,殷勤地颠到聂倾身边乖乖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