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叙打着瞌睡的声音。
然而紧接着聂倾却听见他又不太确定地叫了一声,“三哥?”
聂倾心里莫名一沉,直接问:“这不是余生的手机吗?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他?”
“诶?!”连叙一下子清醒了,“三哥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他把手机落在我车上了,我还以为是他打电话过来确认——这么说三哥不在你那里??”
“……回头再说。”聂倾挂断电话,只觉得五脏六腑在顷刻间都好似烧着了一般,身上冒出来的却全是冷汗。
“阿生……”
聂倾冲到路边拦车,幸好运气不差,几分钟后就打到一辆出租,他坐上去让司机直接赶往距离他家最近的一家综合性医院。如果他猜得没错,余生应该是被送到了那里。
路上花了快一个小时,还是在大半夜没什么车的情况下,等赶到那家医院时聂倾感觉自己都快急上火了。
不等车停稳,他就撂下二百块钱推开门下了车,零钱也顾不上要,径直冲进大门后直奔咨询台,问坐在那里的一个昏昏欲睡的小护士今天救护车的收诊情况。
“啊,您说的是那位腹部有伤的小哥哥吧?”小护士明显对余生印象深刻,听聂倾一提就想了起来,“他现在一个人在五零六号病房。因为今天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