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声音里怀疑的成分听上去不要那么明显。
而孙玉芹的面色已有些愠怒,蹙紧双眉瞪着他,“昨天晚上是事出有因。我昨天带孩子出去玩,下午要吃晚饭的时候忽然接到周教授的电话,告诉我他手里有几张朋友送的电影票,他自己没什么想看的,就说要把票给我,让我领孩子们去看前几天刚刚上映的迪斯尼动画片。”
“那然后呢?您答应了?”聂倾不知何时已将记事本拿在手里,碳素笔的笔尖轻轻点在素白色的纸张上。
孙玉芹点了点头,“我们平时相处得都很熟悉,像这种事也没必要客套。正好他那会儿也在外面,我们就约在嘉禾电影院附近的麦当劳见面,想着既然已经出来了不如顺便把电影看了。”
“嗯,到这里都没什么问题。不过,既然是给票,为什么后来变成你们四个人一起看了?”聂倾思索着问。
“因为一共有四张票啊。”孙玉芹嗔怪地瞟了聂倾一眼,仿佛他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周教授的朋友给了他四张票,我这里只需要三张,那剩下一张他给我也不是、自己留着也不是,于是就问我能不能让他跟孩子们一起看,我当然说可以,这不就一起了么。”
“那您还记不记得周教授跟您汇合是在什么时间?电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