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用的信息。”
“是!”金铭转身出去。
而池晓菁这时刚好结束初步的尸检工作,把工具都收回工具箱后就扶在洗手池上慢慢站了起来,聂倾估计她是有些头晕,便伸手扶了她一把。
“谢谢。”池晓菁回过头感激地对他笑笑,然后道:“对了聂倾,我刚才还注意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不知道你发现没有。”
“什么地方?”聂倾问。
池晓菁用目光在卫生间内扫视一圈,“这里连一件女式衣物都没有,不觉得很反常吗?”
听她这么一说,聂倾也忽然反应过来——在这整间屋子里,他们没有发现任何一件可能属于贺甜的衣服,连内衣内裤都没有。
“你说,她是来到这里之前就什么都没穿、还是在被害之后衣物被凶手给带走了?”聂倾下意识问。
“来之前就什么都没穿?你该不会是想说这姑娘是赤身裸体地来到这里吧?”池晓菁忍不住调侃一句。
聂倾的表情有些尴尬,摇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她有没有可能事先被凶手在别处杀害,然后才被脱光衣服、用别的东西包裹着送到这里来?”
“这不可能。”池晓菁说完回身指了下浴缸,“你看看那里,虽然大部分都是水,但是能被染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