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的表情里,冲他轻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先说说你外甥是怎么回事吧。”余生说完,又用口型道:检查窃听器。
连海的脸色“唰”得白了,嘴唇都开始哆嗦:“你、你该不会以为……”
“以为什么?你其实没有外甥?”余生警告地盯着他,一只手已经开始在他身上摸索着。
连海这下也反应过来,仍有些结结巴巴地说:“当、当然有……我这、这就告诉你……”同时双手也在衣服里外仔仔细细地检查。
一边检查,一边还得继续话题:“我外甥,是我姐年轻不懂事的时候在赌场跟一个法国佬怀上的。我姐生我外甥的时候才刚满十八岁,这在我们老家那儿可是个大丑闻……本来,那个法国佬答应我姐说,等孩子生下来就带他们一起回法国。可没想到,我姐生完孩子不过一个月,那王八蛋就自己跑路了……听说是在地下赌场欠了一屁股债,人家准备让他拿命来抵……”
“可是他跑了,你姐和孩子不是很危险吗?”余生手上没停问道。
连海这时在勾着腰摸裤腿,头努力向后偏着说:“是啊……人家很快就找上门来了,让我姐替那混蛋还债。可我姐哪儿有钱啊?她一个女人家,同时养着我和我外甥,平时光生活就已经入不敷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