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你为什么会怀疑我身上有窃听器?”
“我是觉得很奇怪。”余生微蹙着眉,边思索边道:“如果有人想害你,却又迟迟不下手,有很大的可能性是你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并且只能在你活着的时候拿到。你之前不是说自己喝多说漏了嘴么?我在想,跟着你的人,目的说不定也在当年那件案子上。换作是我,肯定会认为你手上掌握了某些线索或证据,足以把当年的案子翻过来。如果这个推测没错,那么在你说出决定性的线索或证据以前,我都不会动你。但也不会让你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连海被余生的话吓出一身冷汗,身子都快从座椅上滑下去了,警惕地看着车窗四周问:“现、现在应该……没人跟着我吧?”
“不好说。”余生也看着车外。
地下停车场的光线本就不太充足,角落这里更是阴暗,按理应该不易被人发现。
可是就怕万一。
在生死攸关的问题上,余生更倾向于做悲观假设。
“这样,你先把你外甥的事说完。”余生拍了拍已经瘫倒在座位上的连海,“既然你姐姐去世了,你作为他唯一的亲人,为什么不把他带在身边,而是要送去孤儿院呢?”
“把他带在我身边?那不是等于把他也拉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