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的慕西泽,又笑了笑对何宏涛说:“何大夫,能不能让我们单独待一会儿?”
“没问题,我先出去,等二位谈完再叫我。”何宏涛说完便识趣地关好门出去了。
“你不是现在打算反悔吧?”陈芳羽翘起二郎腿,神情有几分玩味。
慕西泽默默将病历合上,又沉默了许久,才干涩地开口道:“这个手术一旦做了,那个女孩会死。”
“所以呢?”陈芳羽冷漠地反问,“又不是刚知道,你突然矫情什么。”
慕西泽双手把病历本的边缘攥得发皱,他想到自己之前对余生说的那番话,也想到他们所作的“以大局为重”的抉择和觉悟,他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但没想到此时他又激烈地动摇起来,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阻止这件事发生。
陈芳羽对他的想法一清二楚。
“其实从数量上来看,没有什么改变不是吗?反正是一死一活,谁死谁活很重要么?”陈芳羽说着勾住慕西泽的肩膀,竟有几分苦口婆心地道:“你想想,那个梁玉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无依无靠,活在世上也没什么指望,死了也不会有人在乎。但她就不一样了。”陈芳羽手指点了点病历,“她有父母,有兄弟,还有朋友。如果她死了,会有很多人伤心难过。这么一想,是不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