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他是小聪明,脑子够用着呢,一个法子换出千种玩法,你看看,急得跳脚,偏拿他没办法,朕瞧着喜欢,年轻人嘛,就该有这股子机灵劲儿。”
常深远听皇上话里愉悦,并无苛责之意,只是单纯的觉得常护这小子有意思,当下松了口气,稍稍站直了一些身子:“一些小聪明罢了,能博皇上一乐,是护儿的福气。”
皇上看得津津有味,沉默了两秒,像是想起什么,又道:“你方才说,是你弟弟的孩子?”
“正是。”
“常淮阳?”
“皇上好记性。”常深远点头,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皇上居然还记着淮阳的名字。
皇上眯了眯眼睛,叹了口气:“你们常家啊,个个都是聪明人,你弟弟更聪明,躲朕躲到汉县,一去就是几十年,一点儿功劳不肯捡,全是旁人的。”
常深远苦笑:“皇上高看常家,常家自当为皇上鞠躬尽瘁,何来躲着皇上一说,实在是淮阳志不在此罢了。”
皇上摆摆手,不再多说了。
常家的中庸之道,他很清楚,常家两兄弟有一个在朝堂之上辅佐,已经是足够的了。
正是因为常家此道,毫无争权夺利之心,所以皇帝才会器重常深远,这样的家族,他也用得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