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芋白说完一阵唏嘘,观察着姜宝琴的脸色,看她神色怪异,连帮崔有怀说一句‘我老师不会这样!’的话都忘记了。
“不过尚书令受了伤,一时气愤也是有的,不过毕竟也是博衍大哥手下的人,一直这么晾着不是办法,所以博衍大哥想着能不能上书皇上请求听一听两人的陈词,这就算是老百姓蒙了怨也有个衙门诉说呢,宁副参好歹也是有编制的,总不能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没人搭理了吧?可惜两人都是博衍大哥的手下,他自己自然是不好说话的,这要是有谁能帮上一把,博衍大哥肯定是记着这份人情的。”周芋白见姜宝琴没有打断自己,赶紧加把火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
姜宝琴抿紧了嘴唇,握紧了拳头。
这两天的事情连着那个梦在姜宝琴心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这些事情她原本是不清楚的,但被许冬荣和周芋白这样‘具体说明’了一番,想不清楚都不能不清楚了。
的确,疑点重重,怎么就不许人说话辩驳呢?
听周芋白的意思,很可能两个人都会死在牢里。
姜宝琴想到今早上那个梦,脸色看上去都要发白两分。
周芋白见她脸色不好,关切的握住她的手道:“你没事吧?”
姜宝琴这才缓过神来,摇头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