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欠的要死。
可。。今天常护这么贱,常思安看得很开心,比恶心人这一点上,常护认第二,可没人敢认第一。
常思安微微颔首,一副高冷模样,郑夫人是一点儿没觉得气氛尴尬,见常思安搭理自己了,立马就心头顺畅以为他不跟自己计较了,推开常护的手快步到对面拉过郑鹤年便过来了:“那个。。思安啊,这是你堂姐夫,你快认认,大家都是一家人,从前怎么都没听过也没走动过呢?不过没事,我家鹤年往后肯定也是能到帝上京去做官儿的!往后互相帮忙的地方可多得很呐!”
郑鹤年到底还是有两分羞耻心的,他拽住手舞足蹈还要继续跟常思安套近乎的郑夫人,压低了声音让她别说了赶紧坐回去,人家赶着过来又不是来见他的!
好不容易把郑夫人哄走了,郑鹤年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们要来也不早说一声,你看。。府上也没准备什么,今天便住下来吧,我让人去收拾。。”
常护环手看着郑夫人的精彩表现,冷漠眼神和轻视的笑意丝毫不加收敛。
当初郑鹤年虽然没钱没官,可在常护的印象中,郑鹤年还是有几分文人的风骨的。
如今连这点让常家看得上的东西都没有了,只剩下一身的愚孝谄媚,叫人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