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脸面都不给,常守也没拦常护,方才的话他和常思安也听得清清楚楚,三人一块儿目光凌厉看向郑夫人的时候,郑夫人眼神闪躲,显然是吓着了:“我。。。我是她娘!这府上,我总还是能说得上话的吧!”
常护龇牙笑:“说啊,从我们进门儿,你不就一直在说吗?!我姐姐辛苦怀孕生下孩子,怎么,到了你嘴巴里,好像我姐姐就只是吃了顿饭,喝了杯水那么简单的事了?!走几步路怎么了?!有人抱孩子便算是恩典了?!我尚且知道心疼我姐姐生育之苦,劳心之累,姐夫,你听着这般言语,可晓得心疼?!”
郑鹤年被常护问的一愣,下意识开口辩解:“我。。我自然是知道心疼她的!”
常护哦了一声,靠着椅背仰高头叹口气:“郑鹤年啊,我原以为,这天下的读书人,都应该是像我二哥哥这般,知书亦知礼,心怀天下事,懂得廉耻心,上不愧对祖宗圣贤,下不愧对家人良心,忠于朝廷,也尊重婚姻,我原以为,天下读书人都是可敬的,是有文人风骨的,是如同书中所写那般,不轻易折腰,不随便妥协,所以我啊,虽然自己是个读书不成器的,嘴上嚷着读书无用书生无用的人,可我心里。。打从心里,是敬佩着如我二哥哥这般真正的读书人的。”
常护的声音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