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自然也不会带着世安到她面前去问安。
这些声音一阵一阵的往杜文娇耳里钻,她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把身后的靠枕拽起来狠狠往地上扔去:“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成天都在笑!烦死人了!”
可惜,软枕扔起来轻飘飘的,不如扔茶盏有气势,这枕头落在地上,一点儿声响都没有,更显得杜文娇的火气来得格外突兀。
门外伺候的婢女小心翼翼探头看了一眼,被杜文娇一瞪,立刻瑟缩了脑袋规规矩矩重新站好。
孔嬷嬷从小屏风后面出来,快步上前把软枕捡起来拍拍灰:“夫人,您这话在屋子里说说就是了,去了外头,可千万要和和气气的,那是王家的祖宗,老爷和少爷心尖尖上的宝贝,您没瞧见么?兆华郡主和周老太爷家的幺小姐都认了咱们小少爷做干儿子,往后这上京里,恐怕只有小王爷们生出来才能跟咱们小少爷相较了,何等尊贵?这是大喜事。”
孔嬷嬷说的这些,杜文娇如何不清楚?但就是因为太清楚了,所以她才生气!
人真是靠运气博这出生的身份的,襁褓里头的小婴孩现在懂得什么?他哪儿知道自己这命从生下来就写得这般金贵了?!
还不都是命!
她命不好,所以大家都能笑得出来的时候,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