瓒能出门了,常护满脸写着兴奋,试图迅速融入几人的谈话里。
常守却肃然训他:“往后不许这般胡闹,咱们姐弟三人已经很给大伯添麻烦了。”
常护瘪嘴:“我逗逗他开心嘛,成天板着脸也不累得慌,谁知道他也不爱开玩笑呐。。”
常守作势皱眉:“那是长辈!”不是让你插科打诨开玩笑的对象。
他这个弟弟真是。。
常护摊摊手,一副都已经这样了,我咋办嘛的样子。
肖玉瓒憋笑憋得辛苦,干脆捂着嘴半低头。
倒是王博衍惦记着方才常守说的事,心里直觉总觉着有什么地方不对,眼见着这会儿时间还早,他想着还是要去看看情况,便抬头对常守道怕世安醒了见不到肖玉瓒哭闹,便先回去了。
常守自然晓得这是托辞,想来王博衍是念着解语和宁慕心的事,当下也没多留,起身便要送两人走。
倒是常护大失所望,拖住王博衍路过跟前的大腿,嚎道:“大哥!你刚来怎么就要走啊!要不你带我一块儿出去吧!我想出去大哥!”
王博衍撇他一眼,留下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掰掉常护的手,‘无情’的离开了。
常护还想扒拉肖玉瓒,被王博衍牵肖玉瓒时扫过来的冷眼吓得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