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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回没说话,将被咬的食指伸到她跟前,胸口的小脑袋动了动,蒋妤同抬头问他:“疼吗?”
“疼。”他语气淡得像白开水,可是伤口却狰狞刺目。
嘴里仿佛还残留着血腥气,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手,凑近亲了一口问:“现在呢?”
“还是疼。”
“那要怎样?”蒋妤同眼尾一扬,哪里还有之前的心虚,态度恶劣到近乎蛮横。她早就让程回惯坏了,明明是她咬出来的伤,却要程回先服软。
凶巴巴地,像只小老虎,还是窝里横的那种。程回在她眼里看到自己的影子,满满当当的,都是他。忍不住弯腰亲了一下,笑说:“学会没?下次要这么哄。”
蒋妤同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吓得闭上眼,睁开后瞪他:“谁还要咬你?没有下次!”
程回不响,只是微微撤开身,笑得放肆下流。手指勾勾她下巴,动作轻佻又色气。蒋妤同偏头躲开,程回比她更快地一把捏住,轻笑道:“以后有你好受的。”
他说的不算清楚,但又说不上隐晦,有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暧昧模糊。你若是顺着他的话再进一步,他大可找出千万种理由来反驳你,但若是害羞反驳,又未免有婊/子立牌坊的嫌疑。
他做得这样自然,这样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