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副俊雅温吞模样,连步子都不会乱一下。
到楼下时,晏朗说:“还怕黑吗?”
“怕。”
“那就抓紧我。”
若是走廊没灯他的话还说得过去,可这是电梯楼,隔几步就有一个大灯,亮得简直不能更亮。
蒋妤同抿唇,低声说:“有灯,不黑。”
晏朗低低啊一声,含混不清,比她的声音还要细,“我以为,一直是黑的呢。”尾音掉进黑暗,沉不见响。
他侧过身看着她,意有所指。
晏朗生气时语气并不强烈,也没有很出格的举动。蒋妤同倒宁愿他破口大骂,也好过这样句句带刺。
难过吗?多少有一点。毕竟以前对她那样好的人竟开始反唇相讥,心里高筑的楼台隐隐崩塌。
谁都可以谩骂她,晏朗不行。蒋妤同舍不得他的纵容,又不愿付出,彻头彻尾一个垃圾败类。
她坏那也想要他全盘接受,要他因自己的苦而苦,要他因自己的悲而悲。她固执的要晏朗懂她爱她,哪怕她自己都不能。
一开始的强硬在心里就化成一丝丝委屈,现在更是把那颗玻璃心塞得满满的。
蒋妤同微低着头,眼一眨,晶亮亮的眼泪濡湿睫毛。
她哭没有声音,晏朗却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