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李怀恩一天十八遍在班里叨叨好好学习好好考试,他一喊蒋妤同出去陆昂基本就知道要问啥。
见她落座,陆昂忍不住好奇心,“李怀恩跟你说啥了,是不是一模?”
蒋妤同没说话,轻轻点头。
陆昂翻了个白眼,忿忿抱怨:“就这两天,就两天!李怀恩把班里前十五都拉出去单独谈话了,一开口就是能不能考好?有没有信心?”
“这不跟放屁一样吗?我说考好就考好,我说有信心就有信心,我咋不去当言灵?!”
陆昂虽说语文不太行,可数学一骑绝尘,直接拉起三科总分。但他成绩不稳,估计是被李怀恩找了不少次。
蒋妤同听他不停地碎碎念,显然是对李怀恩有很大怨气。
“陆昂!”
“陆昂!”
隔着一条过道有人小声喊,频频甩来眼风。
陆昂正跟蒋妤同吐槽在兴头上,被人打断肯定不爽。一扭头喊:“什么!”事……
然后就看到李怀恩阴着脸站在斜后方,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陆昂,跟我出来一趟。”
阴恻恻的声音响起,悲惨得仿佛感觉听到丧钟响。他垂头耷脑像条挨了训的大金毛一样被拎出去。
蒋妤同看着实在忍不住,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