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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这点后她恍然,怪不得在梦里也觉得喉咙疼,原来是昨晚叫多了。
听她哑嗓子程回心里有些烧,像拿着小灯烤。他垂眸,眼睛看着床,嗓音暗哑:“对不起。”
蒋妤同没听清,“恩?”
程回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滚烫而灼人,“我昨晚不该那么……缠你的。”
他似乎是想说持久的,但这又不是坏事,想了几个词程回最终把自己定性为缠人。
梦里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要是她精通画画大概能还原出□□分。蒋妤同绝大部分的心思还留在梦里,懒得跟他温/存。
她闭上眼,又重新睁开,试图把自己从涨潮中拉回来。
他说缠人。
是挺缠人的。
程回在床上像个永不餮足的兽,不见腥还好,见了腥就停不下嘴。
做到她记不清次数,只觉得胀。因为一开始麻掉了,后来是快/感压过一切。
蒋妤同懒得喊停,就随他。
一晚上要她半条命。
“对不起。”程回又说。
语气平淡,面色也淡,能看出他心疼她,却对于自己的暴行丝毫不感到愧疚。
他只是为害惨她而道歉。
蒋妤同想,他不会改,下次估计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