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皱了皱眉, 语气有些不以为然。
玄衣男子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哦?本尊说的话不管用?”
他神色冷漠,令人瞧不出喜怒,但妖神的威压即使不刻意外显也令对方压力大增,何况他还特意自称“本尊”。
“不,不敢!”灰发男子呐呐道。
两人没有多加停留,很快便离去。他们离开后不久,又有身影出现。
“原来混沌一族去了忘川,怪不得哪儿都找不到他们。”来人只着一袭简洁的青衫,却硬生生被他穿出睥睨威仪的气势来。
他抱臂环顾四周,偏头道:“如何?你有何想法”
他扭头说话的方向,蓦地出现一个半高的红衣女童。那女童面容稚嫩,粉雕玉彻的小脸上露出与她外形不相契的神情,冷肃,傲慢,“不如何,教训有一次就够了。”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青衫男子却没有女童那般乐观,他纵身一跃,将不远处一块有爪痕的山石硬生生与山体分开,来回不到半息,仿佛他刚刚离开只是一场错觉。
他取下的这块带着爪痕的山石是不久前那位六爪的圣人留下的,虽然那位已经离开,但爪痕中透出的余威却令妖神都不由动容。
说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合道圣人就是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