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眼睛染出点点星辰,仿佛拨云见日坠于星空的明亮。
合上双眸,耳边只有静音,一切化为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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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深记得七岁那年,由于打篮球过猛,他手腕搁在台阶的棱角上,立即流出了鲜红刺目的血,现场手腕裂口触目惊心。
毕竟年轻气盛,撇着嘴义气地对队友说没事,大伙唏嘘不已,坐在台阶上的奶娃娃却哼哧地从阶上爬下,哭红了包子脸跌跌撞撞地向他奔来,还吸着鼻子不停地啜泣。
“哥、哥,我们去衣、愿……”
奶团子比他小两岁,连话都说得不太清楚,连医院都不懂表达。
被迫带小孩参加比赛够烦了,原本就是偷偷参加的,伤口那么显眼,回家握笔练字被发现又得挨刻板的外公严辞教训。
还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有机会偷跑出来……偏偏这小家伙一直哭个不停。
少年一脸不耐,心上烦躁与郁闷抽开手态度恶劣,“去什么去,留点血搞那么大阵仗,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身娇体弱吗?”
奶团子稍稍失神,黑白分明的瞳仁里充满了小孩的无措与被甩的委屈。
顾深怕极了她哭,小毛孩哭起来没完没了的,便硬着头皮干巴巴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