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只是放在手心与一众以前收缴的车钥匙分成两束把玩。
似乎察觉到骆队长的视线,原本低头说话的于玖玖歪头瞥过他这边,杏眸润了连绵不绝的山伏与黑影,微微一弯,如凤羽惊落落扰了一池的汪池。
看来乖得要死。
要不托人看看照顾一下她堂叔,然后把人带回警局做记录先?
或者其他简便随和的方法……?
骆作席迟迟未下定论,刚收好的手机蓦地响了。
是刚才率先挂断电话的陆队拨来了的。
这人抽筋了?
自己挂了又打来?
他刚刚也都没有讲完话呢。
骆作席默不作声,待铃响了第二次,他才不疾不徐地接通。
陆队这回打的居然是视频通话,一点开,灰暗刺眼的路灯与后背垂夜一览无遗。
下面的小屏幕映出远处灯火通明的喧嚣赛场,骆作席脸垮下来,屏幕一转,陆队的直男式拍摄让他本人露出了整张大脸。
“把那熊孩子拍给我看看!”
“头,多少点啦?”
与此同时,几米外小警员的话穿过空气大声传来,彻底盖过陆队的。
骆作席瞄了一眼,注意到方才哭过的小姑娘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