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苏小姐今晚去C市?”
苏浅月点点头,并未过多回答。
她似是不经意地瞥过男人的衣服,想起什么问:“你现在负责C市路段的检查?”
“目前是。”骆作席答,注意着她的表情。
“当交警?”闻言,苏浅月不复原来的淡雅娴静,眉心微蹙。
她记得骆作席是临城公安局一级刑侦警员队队长,现在却被派发到旧公路做普通交警,上级这番操作未免屈才了。
“嗯。”骆作席应声。
两个人之间还算带着些萍水相逢的感情,又经历过几年前的无意琢磨,骆作席对这个少女的态度平和无恙,说,“之前的案子差点走火入魔,上级怕折了块中等木板,派我来散散心。”
苏浅月眼神闪了闪,“八年前的案子?”
当初她有无意听过他谈过。
“有一部分是。对了,”骆作席又念起三年前的火灾事件,瞧见苏浅月已经坐直身子,他压低声线诚恳道,“还是得感谢苏小姐之前的线索提供。只是由于线索来得晚,现场已经被处理过了,其他重要线索的丢失与监控镜头的清除,我们尚未及时把握有效证据证明火灾是阴谋案。”
“不过即便官方发布了声明,你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