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仿佛有令草木死灰复燃,万物复苏的能力,于玖玖耳边尽是那一声声保证与安慰。
她缓了好一会儿,渐渐感受到肩上温和有力的大掌,闭眸深吸口气,死死纠着的手心用力留下指印,再渐渐分开。
半响,安静的房间里听到了一声缓缓的、低沉的声音。
“有…爷爷在,九九不怕。”
漆黑的夜里,有人无声抽泣,有人怒不可遏。
“废物,我要你去教训她,不是被她打伤然后灰溜溜地滚回来的!”
只留一盏灯光的空阔房间里,薛懿身侧的地面残留着一个刚砸来的玻璃杯碎片。
他脸上的淤青明显,嘴角一动便牵扯到伤口,轻轻倒吸一口气。
角落里的黑蛇蜷在笼子内部睁眼冷冷地看了这边一回,吐着蛇信子尾巴懒洋洋在半空晃荡。
地上的纸张被夜风挂到到处都是,窗帘如狂啸的恶鬼,一步步迈步而来。
地上有东西被刮过来,钟姨低头捡起,瞳孔一缩。
抑郁症病情检测报告。
那是小姐自己去C市检测的?
糟糕。
眼角一尖,钟姨注意到地面那些稀碎的全家福碎片时内心瑟缩,莫大的恐慌感袭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