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奶里奶气,极招人喜欢。
要说温柔也算不上,可顾深对那比他矮几乎半截的小孩还耐得性子哄,问什么答什么,即便表情总是板着。
“哥哥、那是……什么?”
“鱼。”
“红红的,叫…叫……”
“鱼。”
“那、那条黑…呼呼的呢。”
“鱼。”
这么一带,也就带了几年。
小孩要喂鱼,少年就来买饲料,每次都是拧着眉骂句真麻烦,却在买东西的几分钟里余光总是时不时回头瞄一眼,生怕那奶团子摔了磕了。
再后来,这个面色桀骜不驯的少年也来过,只是身边没有那个一直跟着的奶团子了。
接连他与这一块地方的连接点仿佛硬生生被掐断了,少年来的次数逐渐变少,表情也愈来愈寡淡。
有时候脸上还会多几道疤,穿着黑衣黑裤站在平静无波的江前静静走神,颀长的身影顺着微弱的太阳光线攀爬地面,那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古树,执着了多年。
眼前的修长的冷白大掌捻过几包鱼饲料付款,最后顾深瞌了瞌眼皮,轻轻地笑了,“是啊,她回来了。”
那道轻轻的慨叹比往常的声线还要浅淡,只是在他缱绻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