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宋医生眯眸快速扫过她衣服底下的新疤痕,说,“这一周以来,你觉得自己是否存在暴力倾向呢?”
这个问题一出口,整个房间都沉默了。
诡异的安静席卷全场。
……
苏浅月回到苏家时,别墅亮了一片灯。
她是独女,苏柏蔚即便嘴上与她争执不休,该有的体面与特权也是有的。
管家阿姨在擦拭客厅的瓷器,看见她笑着问,“小姐回来了。”
苏浅月点头,身后跟着助理。
阿姨擦手给助理端茶的档,少女的白大褂后摆不停,步履不快不慢地上了楼。
苏浅月一直觉得苏柏蔚藏有阴谋是因为他的书房外面是安了锁的。
他们父女俩倔到,一层楼开了两间不同的书房,苏浅月的门自然没有他的阔绰,瞧见科技人脸锁不禁皱眉。
她正欲甩身离开,门口的仪器扫到她的脸颊,下一刻,门“卡嗒”一声,开了。
苏浅月抬目,成功将室内的棕色地毯与办公桌一览入底。
她掠过心底那番不是滋味的感觉,面不改色地扫视完整个房间。
木质红椅,保险柜,地球仪,这些与记忆里摆设的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