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
她抹了抹苍白的脸颊,血痕沾染了干净的面孔,连带着眼底嗜血的光,都变得明亮透彻。
下一刻,她摇摇晃晃扶着墙站好。
邹纵伍眼睛里,登时倒映出那把银色刀的倒影。
“你们在暗不见天日的地井苟且偷生,我没活在光明之中,不妨以暴制暴。”
“因为我有病啊。”
“啊——”邹纵伍发疼的尖叫响起。
手机摔在地面裂了屏,通话瞬间挂断。
“快点查!查她在哪里!”
薛懿盛怒,拍着桌面大声命令。
他们就不该……不该试着跟一个神经病谈判的!
“查到了!”
键盘敲动的声响蓦地加大。
半响,薛司连忙喊道,同时爆出了巷子地址。
那是一个很隐蔽的城市角落,连警察都很少出现的地方。
薛司喝了口水,才发现手心出了一层汗。
“我们留在这边的兄弟还有多少?”
薛懿把口罩戴正,掠过窗外问。
“你要亲自去?”薛司起身,扫过他的一身黑衣,不认可道,“外面还有警察守着我们,留在这边的兄弟也不多。”
可如果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