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里居然有两架牛板车,太奢侈了。
之前说好的随商队离开,是她阿爹放的烟幕,为了揪出潜伏在身边的细作。元昭并不在意怎么离开,对她而言,每一种方式皆有乐趣,苦中作乐嘛。
至于路上遇到的流民,易子而食之类的惨状并不多见,一路上也没看到有人家苛待孩童,她因此感触不大。
“小石子,对于那些流民,你有何看法?”已无外人在侧,冯长史唤着小主子的化名,开始畅所欲言,“你认为官府如何安置才算妥当?”
哎,老生常谈了,乌先生经常拿这些题材考她。
某孩摇头晃脑,侃侃而谈:
“开仓放粮,减轻租赋,刚柔并济加以安抚控制。要么入籍新地,参与修城设池,或勤耕农事,或沦为奴婢、收为兵士……看形势治理,哪种好使用哪种。”
“唔,都是先人经验,纸上谈兵。”冯长史摇摇头,适时一脸的失望。
“眼前这条路也是先人所开,有路不走,难不成我要耗费余生的光阴去另辟一条大道通京城?”小石子·元昭反驳,“这岂非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
噗哧,周围的人纷纷别开脸偷笑。
“哎,”冯长史不赞同地纠正她,“此等粗鄙之言,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