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就是梦里那个世界的人说的大佬,忤逆不得,否则她今天出不了这个别苑。
“哦?那你说说,都知些什么罪?”凤丘语调平平地问,目光冷然。
“忤逆犯上,小题大做,妄议朝政。”元昭言简意赅道。
凤丘:“……”
他听完全程,本来很气的,当然是气元昭。既然她明知自己是前朝旧人,不夹着尾巴做人就算了,竟还受不得气,出言顶撞他妹妹和表弟,实乃大不敬。
现身之前,他一直告诉自己,她年纪小,不懂事,才会说话不知轻重。
没想到,一问方知,她什么都懂。
仿佛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心头那股杀意不上不下的,憋得实在难受。
“那你告诉孤,是否认定陛下不敢动你定远侯府,”凤丘冷冷地瞅着伏首的少女,语调不变,“才让你胆大妄为,不分尊卑?”
“安平不敢,”听到太子这句话,元昭不免心跳加速,但仍保持镇定,“安平只是厌倦乐安公主对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罢了。”
乐安公主一听,猛然转脸瞪她,咬牙道:
“本公主何时跟你玩游戏?明明是你不分尊卑,方才攀扯表兄,此刻又攀扯我!北月元昭,你还当现下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