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敞开侧门让马车直接进府。经过外院,到达前院的正堂前停下,披着斗篷的元昭不等仆从摆好车凳便跳了下来。
一应仆从顶着风霜雨雪侍立两侧,包括季叔。看见群主跳下车,连忙打伞跟上,边走边汇报:
“侯爷精神不爽,得知您回府,执意强撑着出来见一见您……郡主,小叙片刻无妨,不宜逗留太久。”
元昭脚步一顿,停下脚步,皱眉瞅他,“朱寿怎么说?”
“天人尚有五衰相,何况凡人?”季叔难过道,“他说侯爷之相与先帝类同,即便他师父在此也无力强求。若能静心休养,尚能撑个三五年。”
先帝是殚精竭虑,日渐衰弱,染疾而亡。
“你怎么看?”元昭不信。
“属下无能,其实,侯爷早些年已有迹象,属下不敢明言罢了,直到朱寿来了才好些。”季叔低声道,“侯爷让瞒着您,待会儿您当没听过这番话,免得侯爷担心。”
担心她失去冷静,意气用事。
这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元昭的眼眶瞬间泛红。忍了好几下,推开季叔打的伞。仰起脸,被冰冷的雨雪扑了满面,总算恢复如常。
“走吧。”
人如光阴者,皆是过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