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或许西城门那边有地方可以打听,这才连夜过去探一探……”
撞见太子遇刺,纯属意外,绝非刻意为之。
“可惜我去的太晚,那边的茶楼、酒肆又关门太早,一无所获。”元昭摊手,神情无奈,“以后我尽量低调乔装出行,就到西街守着,反正在府里也无聊。”
父兄若有消息归来,多半是走西门,她守株待兔,总能听到一些消息。
见无法打消嫡妹出门的念头,侯世子无奈叹气:
“与其乔装,不如原装,免得又被人诬蔑你心虚。唉,父亲和长嘉那边若有消息,朝廷必然立刻知晓,你何苦自己去打听?”
就算打听到,那消息来源也未必准确。
“兵戈不息,父兄远征,焉能安坐?不如到外边走走,体验民生之平安喜乐。”元昭一边入席,一边道,“再者,我本凤京人,却似那外来客,错过家乡的人间烟火,岂不白活?”
“你总有诸多道理,但要想想后果。”侯世子也入了席,一边唠叨不断,“阿娘担心你,连早点都没吃。”
由于担心她,母亲今早粒米未进,大家伙只好陪着她干等。
被无端点名的姜氏抿唇一笑,不言语,好整以暇地吃着点心,乐见这对年龄相差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