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溪,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元昭看着她说,“七哥纳妾是皇命难违,有我在一天,谁都越不过你。”
三哥、七哥都是庶子,甭说妻妾,就连他们自己在她面前也是奴仆。在外时,她会因皇命而敬对方一分;回到府里,她有的是办法让对方死得合情合理。
然而,武溪伏首,依旧是那句:
“恳请郡主,在适当的时机解除属下和七公子的亲事。”
“……”元昭沉默片刻,道,“你另有意中人?若有不妨直说,我成全你们。”
真心的,绝非试探。
武溪摇摇头,诚挚道:
“我和七公子成亲本是老国公的权宜之计,如今局势已变,七公子终非池鱼,我的存在已无作用。郡主可审时度势作出抉择,属下誓死相随,无怨无悔。”
姻缘这等子事,对寻常女子而言是塌天的终身大事。可对于自己,对于郡主来说不过是一种制衡手段,不必过分看重。
面对这位从小相随的女卫的觉悟,元昭心无波澜,仅仅喟然:
“男子三妻四妾虽属正常,我却不以为然,就不劝你了。既然你暂无意中人,便一切保留原样,随机应变。你何时改变主意随时来找我,我会斟酌处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