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聊聊。”好歹养她一场,月太妃岂会不知她的心思,哂然一笑,“可她领有皇差,怎敢懈怠?留在这儿也是心不在焉。”
“这么说,母妃并非讨厌阿姊咯?”静平公主似懂非懂,“那为何母妃一副不愿见阿姊的脸色?”
唉,月太妃听罢,黯然长叹:
“你还小,不懂。她成了行伍之人,前途艰险莫测。母妃无用,怕再听到故人已故的噩耗……”
她年纪大了,承受不起那份彻骨的沉痛。
静平公主听罢恍然大悟,心疼地看一眼月太妃,发现她已经沉沉睡去。便轻轻起身走了几步,复回眸看一眼,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母妃的内室。
片刻之后,一名宫婢出了云桂宫的大门,直奔御书房。
……
且说元昭,出了云桂宫,欲向陛下辞行。但陛下正在议政殿和几位大臣议事,他的亲随曹乙出来传话,让她见罢姑母可自行离宫。
还说难得她回城一趟,不如多留几天。
过几天陛下的禁卫要去东郊,去她的亲兵营受训,可一同回去。元昭哪里坐得住?一心想找红叶问问宫里的情况,便推说不放心鹰卫的训练,即日出城。
途经正阳巷的路口,过门不入,见有小厮等在那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