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静平公主心情矛盾地嗫嚅片刻,最终鼓起勇气直言道,“阿姊好像闯祸了……”
“哦?”月太妃的手微顿,关心地回眸,“闯什么祸?”
“陛下,陛下夺了她的兵权……”见母妃面带忧虑,静平公主不敢再隐瞒,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哦,”月太妃恍然大悟,旋即微笑,回身继续修剪,“本该如此,女儿家家的领什么兵?都是她爹给惯的。正好,让大臣们教训教训她,让她长长记性。”
“母妃,您不担心吗?”
“有陛下照看,有什么可担心的?”月太妃淡然微笑,“陛下仁德,阿昭又是在他眼皮底下长大的,是她的贵人。若连陛下都护不住,那是她的命,担心也无用。”
茫茫前路,危机四伏,她一人本就寸步难行。若时时操心,恐怕不等她走到终点,自己就没命了。
不过,这些话也不必跟养女说。
养女还小,没什么人生阅历,不懂。等她学会为自己谋算了,自然无师自通。听了月太妃的话,静平公主轻松了许多,见那把小金铰锋利不禁跃跃欲试:
“母妃,不如让静平来帮您剪?”
“好,你小心点,莫伤了手。”剪了这许久,月太妃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