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杖责的声响,传来的只有惨叫。那是军棍,执刑的人各有技巧,和一般的杖责力度不同。
面对胡家令的下场,淳长史和两位录事力持镇定。
毕竟人是胡家令收的,他们也轻飘飘地反对过,可胡家令不当回事……
“淳长史,两位录事。”元昭看着堂下站着的三人。
蓦然听到轻唤,把三人激灵灵地吓了一跳,连忙躬身行礼,“下官在。”胡家令等于府里奴婢之首,顶多算半个官,打就打了,他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府官!
“你等可知,一位出色的将领该如何管理成千上万的将士?”元昭慢条斯理地看着他们。
“我等只是文官,委实不知……”淳长史硬着头皮应道。
“那本君告诉你们,身在同一个营队,荣辱与共。一人犯错,全体连坐。”元昭平静道,“胡家令错了,你们身为府官竟放任不管任其一错再错,未尽保护公主和府邸清誉之责。
今日也罚你们杖责二十,完了,回宗正府去吧!我府里容不下废物!”
“殿下,营里和府里怎能相提并论?!”淳长史急急争辩,“营里连坐是为了便于管理,府里的管事各司其职,不能越俎代庖的呀!”
“是啊,望殿下明察!”两位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