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妍慧以为钟威会动怒——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现在酒吧有周汀的那么多手下看守场子,她大可不必畏惧钟威。
可钟威面对她的嘲讽和挑衅,竟然完全没有情绪波动。他只是笑了笑,带着几分怠倦:“唐妍慧,陪我喝几杯怎么样?”
“行啊,我做东。”唐妍慧炫耀道:“你知道吗?这家酒吧的老板是我干爹。”
“老板是谁?”钟威问。
“周汀,”唐妍慧说:“匀城的风云人物啊,没听说过?整个匀城都没人敢动他,厉害吧?”
“他一个开酒吧的而已,”钟威轻笑:“能有多厉害?匀城青壮年人口少,谁来光顾酒吧生意?他难道能赚到很多钱?”
“嘁,肤浅。”唐妍慧笑得愈发得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地位。地、位,懂么?他在匀城有地位,钱就不可能少。酒吧他爱开不开,根本不是赚钱途径。”
“那他是做什么生意的?开厂子的?”钟威说:“我看酒吧那后面连着一排工厂,难道是他的?”
“肯定是他的呀,”唐妍慧挑眉:“不过他也不靠开厂子赚钱。那工厂都废弃好多年了……”
“既然废弃多年,怎么不租给别人?”钟威说:“反正留着也派不上用场。”
唐妍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