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梓杉怔怔看着江映霓的酒窝,吞吞吐吐说:“我觉得、其实你脾气…也还好,不算暴躁……只要别人没惹你,你也…你也没乱发过脾气。”
“你怎么说话像个小结巴啊?”江映霓的睫毛微微扑棱,从郑梓杉的俯视角度来看,像是黑蝴蝶正扇动着翅膀。
“我…有点紧张。”郑梓杉如实坦白。
“紧张什么?你以前不是我的小组长么?”江映霓在拥挤的人群里自然而然地贴近了郑梓杉僵硬笔直的身子:“读小学的时候敢管我,现在怎么反倒怕我了?”
温香软玉在怀是什么感觉,郑梓杉在这一刻好像终于懂了。他险些因此有生|理反应,不禁觉得丢脸,怪自己太经不起诱惑。
公交车在站点停靠了。
江映霓先下了车,看到郑梓杉一边下车一边撑雨伞,便说:“小组长,咱们一起打伞呗,我没带伞。”
“啊,好,好的。”郑梓杉习惯性地扶了扶细框眼镜,打伞时完全偏向江映霓那边,他身上被雨斜斜淋.湿了一大半。
“把我送到九九麻辣烫那家店就行。”江映霓指着马路对面,明城驾校门市部旁边的旁边挨着的那家小店。
郑梓杉关心地问:“你还没吃午饭吗?”
“对啊,我中午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