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景嗯了一声,笨拙地安慰:“他会健康的。”
柯江心里一直有隐隐的焦虑。他清楚老爷子的身体完全是靠昂贵的药物与一流的医疗团队拖着,两个月未听到半点消息,这让他很担心。因此在听到他投资出问题的时候,第一反应竟然是松了一口气。祖父还有余力去想着断开他的经济来源,至少证明病情还没有恶化。祖父年纪已经大了,柯江不想在他最后的时光里与老人固执地僵持,仍然在期待和解的那一天到来。
感受到柯江乍然的沉默,谢白景偏头看向他,眼睛深邃,很认真地重复:“等我,江宝。”
他的眼睛里暗藏了许多深意。
若说之后的谢白景最后悔的是什么,那就是在这一刻,他没有明白地与柯江说清楚要等他什么。他习惯将所有筹谋按压在心底,哪怕对最亲密的、最想保护的人,都不愿意过多解释。又或者说,是他的本性如此冷漠,太过自负又贪心不足,年轻而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能够力挽狂澜,以为自己能永远牢牢把握住一个爱他的人。
柯江不明所以,仍然笑道:“当然等你咯。”
在谢白景回归工作后,柯江开始坚持日夜蹲点老宅的日子。国外的朋友与他聊了一整夜,最后意思是那批钱暂时只能冻在那里,急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