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徐灵均忍不住微微皱眉, 看向了自己的小臂,白皙的手臂外侧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争先恐后地渗出几滴血珠子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几滴血上抹了抹,留下一片浅红色的印记,然后甩了甩手在训练服上马虎地蹭了一下。
“怎么回事?让什么给刮出血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葛天行立刻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嫌弃地蹙紧了眉头:“知道你有一天怎么死的吗?懒死的!拿着擦擦!”
说罢抓过手边的餐巾纸盒冲徐灵均扔了过去, 扔得高了一点,徐灵均敏捷地跳起来接住了。
“懒不死, 在那之前就被你用本子纸盒什么的砸死了。”
他不知死活的顶嘴迎来了葛天行不爽的一个脑瓜崩。
“啧啧,扫冰车干什么用的, 留在这里这么大一块塑料片!还好不是废铁,不然你还得挨一针。”葛天行不爽地从刚刚的冰面上捡起一小块半透明物体, 用纸巾包好塞进了口袋里。仔细看了看徐灵均的胳膊,确定伤口很小,已经止血了才放心地走开。
“刚刚起跳太早了,身体都扭起来了,最后才会来不及打开。”老父亲发现孩子没出啥事儿后进入了喋喋不休模式,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后外起跳的时候‘3’字步要转得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