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也拔了出来。
贺无穷指着剑尖挑起的血红色小草,对戚无尽道:“血滴子。”
戚无尽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贺无穷直起腰,把血乎乎的灵草装入芥子,又收起无穷剑,一脸满足:“今日之行收获颇丰,看来,平日没什么人来葬花谷。”
戚无尽道:“当然。”
贺无穷道:“不知阿临他们历练的怎样了。”
戚无尽道:“他们没有催动符篆,应当是无事。”
“怎么会有事?”贺无穷笑道,“棺山虽是混沌之地,却没有冥界的魔物,只有些不足挂齿的妖兽小鬼,最多能吓吓那群孩子,让他们自乱阵脚。”
“等他们反应过来,肯定杀回去了,不必担心。”
戚无尽望了望天空,一轮弯月散发出极淡的光辉,聊胜于无。她收回目光,道:“当初你们也是来此历练的?”
贺无穷道:“是啊。”
他似是回忆起了什么,语气都更轻快了些:“那时候,我也才十五六岁,同阿临他们一般大……一日,师父突然宣布要历练,把我和师兄师弟拉到这个鬼地方,撒手不管了。”
“一开始,我们吓的够呛。”贺无穷越说越乐,“棺山,名字就很唬人,夜晚看上去也甚是恐怖。一些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