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身上红衣解了,取下玉带,脱掉靴子,把里衣挂在一个木架子上,赤身裸体迈进木桶,任凭水越升越高,淹没了他的腿根。
他垂眼,摸了摸自己及腰的长发,不知想到了什么,呼吸一窒,一个猛子扎到水里。
“哗——”
这样放纵自己泡了许久,许枫泡的浑身通红,煮熟的虾米似的,格外令人脸红心跳。期间慕临又贴心地给他换了几桶水,估摸着芥子外慕临已经洗好了,许枫才磨磨蹭蹭地出了浴桶,用干净的布巾将身上的水擦干,想了想,在里衣外罩上另一件长袍,确保没有一点儿异味,这才对慕临道:【阿临,放我出来。】
下一刻,他回到客栈小屋里,一下子跌在木床上。
慕临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雪白中衣外竟也套上了绣金外袍,穿的整整齐齐一丝不乱,对他道:“睡吧。”
两人的脸颊都微微红,互相不敢看对方,默契地选择合衣而眠,双双平躺在床上,仰面望着屋顶。
许枫做狐狸时和慕临时时刻刻黏在一起,那时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化形了,说什么都不太对劲,做什么都束手束脚。
一阵沉默,唯有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明明隔着一尺的距离,却仿佛隔得很近很近,几乎交缠在一起。
慕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