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笑了出来。
不论如何,终于抓住了。
许枫一直旁观,没有放过每一个细节。他端详戚缘的神情,心道,这笑容真是比哭还难看。
敷衍的三拜之后,是洞房花烛夜。
九十九根红烛盛在金盏中,点亮了整间屋子。成缘公主摘下了凤冠步摇,将凤髻拆散,浓如墨深的的长发披落在腰迹。
她对着铜镜端详指尖朱红的蔻丹,厚厚的脂粉遮掩住了一丝疲倦:“慕无情,不论你情愿与否,你我已结为夫妻。”
她转身,递给他一把玉梳,道:“帮我梳发。”
慕无情从一片阴影中走出,默不作声地接过喜梳,抬手将梳齿没入她的发顶。
一梳梳到发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咔——”一声,慕无情刚完成第一梳,掌心白光一闪,玉梳转眼断为两截。
许枫无声地长叹一声——怨偶天成。
其实他看这些,并无太大的触动。毕竟比起慕临与慕无情,早就故去、从未出现在他面前的戚缘,更像一个中的人物。他可以完完全全置身事外,当一个观影者,去了解慕临父母的曾经。
可慕临能么?
这可是他的亲生父母。
许枫担心的正是这一点——慕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