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锦囊渐渐捏成一团,狠狠甩到地上,“动手!”
“这都闹些什么?”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进来,妇人身量微胖,眼角留有几丝皱纹,皮肤却保养得极好,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
“母后!”荀裕垂下眼行礼。
“参见太后!”众人皆跪下。
容妃闻言,泪水簌簌落下,伏在地上委屈地哭起来,要是兰姑再晚一会儿,留给她们的就只能是她的尸首了。
“都免礼吧!”太后挥了挥手,嗔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要在这死啊活啊的?二皇子受刺,容贵妃虽有保护不周之罪,但罪不致死。事已致此,当以追拿刺客为重。”说罢瞥了眼二皇子,眉头皱了皱,“皇儿,母后有几句话要单独跟你说。”
“你们都下去。”荀治道。
“皇儿啊,二皇子之事母后已尽知!所谓家丑不可外扬,皇儿万勿闹得过大。容贵妃虽出生卑微,到底知书达礼,贤惠聪明。生下异子,实非心所愿,先前的欺瞒也只是出于自保,并无半分不轨之心。且又果断断其异脚,借刺客一说,既保存了皇家颜面,又给了她自己台阶,皇儿何必赶尽杀绝?”
“至于二皇子,天生异相,非大仁即为大恶。虽不可重用,终究还是皇室子弟。大皇子早夭,现在整个皇室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