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突然道,“兰姑,你过来!”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半天,抬头,“可听清楚了?”
兰芷点头,“奴婢知道怎么做的,娘娘尽可放心!”她觉得也许这个法子会有效,转头朝宫女月莺道:“二皇子怎么样了?”
“已经醒过来了,刚抹过了金疮药,趴在床上休息。”宫女道。
“吃过了东西没?”兰芷道。
“还没来得及吃。”
容妃站起来,“吩咐下去,把二皇子关到柴房!没有本宫旨意,谁也不准擅自给二皇子送吃的!”
“奴婢遵旨。”宫女行了一礼,慢慢退下。
容妃空洞地望着庭院的斜阳,怔怔出神。若饥饿还不能让你站起来,那就真没得救了!
二月的夜春寒料峭,紧锁的柴门在风中咯吱作响。月亮斜照窗前,没有灯的柴房隐约光亮。
柴房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噙着泪抱着胳膊缩在墙角的残腿小孩。
又不知过了多久,小孩强忍着伤口撕扯带来的巨痛,咬着牙从墙角缓慢爬到了门口。
小孩双手抓住柴门的缝隙,使出吃奶的劲推拉它,门轻微摇了摇,依然紧锁着。
饿,好饿!他听到肚子发出的咕咕叫,多久没有吃东西了?他好像也不知道,只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