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安然无恙活到了今天。
“你不用故意等我,我赶得上。”荀裕皱着眉头道。
陆公公轻轻点头加快步伐。
穿过长廊,昏沉沉的天飘起了雪花。
撑拐杖的右手裸/露在凛冽的北风中,血液似乎凝结,接着便是不听使唤的麻木。
荀裕似乎习惯了这种手指冻僵的状态,低着头若无其事往前走。突然,他抢先一步与陆公公并列而行,犹豫了很久,抬头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二皇子想问奴才什么?”陆公公道。
“我问你你就会告诉我吗?”荀裕带着不确信道。
“只要是奴才知道的,奴才就会告诉二皇子。”陆公公声音温和。
“你一定知道,”荀裕从仰视他慢慢变为俯视,目光充满探究的意味,似乎遇到了困扰多时的人生难题,稚嫩的声音异常正经道:“你可以站着尿尿吗?”
后面一群太监愣了愣,随即爆发一阵闷笑,一个个又都用手捂住,大概并不想发出声音,嘴也抿得死死,肩膀却怎么也没忍住一抽一抽的抖动。
荀裕不明所以地看着陆公公,他看到他的脸红得像柿子一样了,几次张口又几次闭上,最后跺脚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谁再笑公公我今天晚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