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便随我进去走走过场吧!”
纪拂尘不动声色扯出衣袖,心里有些不安,“走什么过场?”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沈钧迫不及待地拉着他进屋,似是生怕人家反悔似的,连忙吩咐人取来年契,待看到他犹豫一下终于签字画押的时候,这才松了口气,眯着眼拿起那张年契,吹了吹未干的笔墨,折好收进怀里。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小厮了,可不许耍赖呀!”沈钧眨眨眼道。
立在一旁的藏身上前一步走到他面前,瞄了眼纪拂尘,在他耳边悄声道:“公子,这人来历不明,公子即便想留下他,让他做个跑腿的也就是了,怎么能让他贴身伺候公子?”
沈钧歪着头似乎在很认真地听他说,侧头指着纪拂尘道,故作为难道:“藏身没见他拿着拐杖么?”
“自然是见到的。”
“看来藏身也挺不厚道的呀,明知道他跑不了腿还叫他跑腿。”说着又一脸认真道,“不过藏身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换藏身来贴身伺候我的饮食起居怎么样?”
藏身头皮发麻地退后几步,赔笑着摆摆手,同情地看纪拂尘一眼,暗暗猜想刚刚自己的脑袋一定是被驴踢了才会担心他家公子,他头脑一热便忘了,这瘸子哪里会是公子的对手?他该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