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秀闻言,不知触动了哪根筋,眼泪夺眶而出,狠狠擦了擦道:“够了荀裕!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遭报应的!既然你做不到,一开始又何必答应我?你这个懦夫!这个出口反口的小人!”说罢径自跑开。
荀裕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坐回椅子上,渐渐使力捏紧手里的茶杯,茶杯上出现几道蜘蛛网裂痕,又哐地一声炸开,水浆迸出,溅得满手都是。
朱承秉之死,是你自作主张造成的,你却为一己之私,把死因都推到我身上,自己落个干干净净。你以为你告诉她真相,我跟她就会撕破脸皮斗个你死我活?却可曾想过会将我置于何等凶险之地?若我败,你作为帮凶,岂能善终?你把她的人带到我这里,逼我承认是我杀了朱承秉,我求自保必辩几分。我虽反驳于你,却没说出朱承秉的真正死因,到底留着些情面,顾念你的性命。但愿你自己能想通。
一个时辰后,朱夫人派出十几只猎犬,在石道方圆五里内探查。
荀裕悄悄观察片刻,沉着脸走开,想是苏云秀的一番话,让朱夫人心中起了疑。照这样进度看,要不了多久,猎犬就会发现朱承秉的尸体。
如此一来,行动必须提前了。
当晚夜深人静,荀裕偷偷摸进厨房,将一包药粉倒进了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