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冲进来,却是胡有毅跑前面,藏身急匆匆着追赶。
荀裕皱了皱眉道:“何事吵闹?”
胡有毅见有外人在,只垂头侯在一旁,“没什么事,我跟藏身闹着玩呢。”
王馀撤走门外的侍卫,与他们一道离开。
胡有毅伸长脖子望了望,见人走远,猛地朝藏身做一个鬼脸,将手里紧握的纸条递给荀裕,指着藏身道:“他想去给沈钧告密。”
荀裕瞥一眼低头不语的藏身,看罢纸条,面色无常走近藏身,盯着他道:“你若真为他好,便不要告诉他。”
“荀公子见谅,这么大的事,我若不告诉他,公子怪罪下来,只怕藏身也难以顶住公子发怒。”
荀裕静了静,方道:“我知你们主仆情深,他信任你,你亦真心为他。只是,他当真觉得两个大男人在一起会有结果?他是沈家独子,本就肩负传宗接代的责任,你难道忍心看着沈家一脉断送在他手中?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一不小心便是掉脑袋诛九族的命,便是日后成了些什么事,又能娶一个大男人为妻不成?若成不了事,命也该没了,又能和他怎么样?我若成亲,他便会对我死心,于他、于我,何尝不是好事一桩?早晚都有这么一天,藏身,你该明白的。”荀裕说罢,将手